他手指一弹,钞票像雪片一样飘起来,而我银行卡余额连一片雪花都接不住。
拉斯维加斯某间顶层套房里,水晶吊灯下堆着几摞没拆封的现金,梅威瑟靠在真皮沙发上,随手抓起一把百元美钞,朝空中一扬。纸币慢悠悠打着旋儿落下,有的掉进香槟池,有的黏在冰桶上,还有一张正好盖住旁边人刚点的鱼子酱盘子。没人去捡,也没人在意——那只是他昨晚一场私人拳赛赌注的零头。
我盯着手机银行APP刷新了三遍,工资到账通知终于弹出来:5832.67元。扣完房租、地铁月卡和昨天那杯续命的冰美式,剩下的钱大概能买他脚边那张湿掉的百元钞——如果人家愿意卖的ued在线官网话。他健身教练的日薪,可能比我一个月实发还高;他家狗吃的进口牛肉粒,一袋顶我三天饭钱。
最扎心的不是他有钱,而是他挥霍得那么轻松,仿佛那些数字只是游戏里的金币。我加班到凌晨改PPT时,他在私人飞机上打盹;我为996和KPI焦虑到失眠时,他正用现金当飞镖靶子玩。普通人省吃俭用攒一年,还不够他换一双训练鞋。我们拼尽全力维持体面,他随便一个哈欠都能吹散我们三年的积蓄。
所以你说,当那堆现金在他指尖簌簌飘落的时候,我的月薪是不是真的该跪下?还是说,它早就跪习惯了,只是我没敢低头看?






